“寧月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們家養你這麽大,你非但不知恩圖報,反倒在我爸跟前惡意中傷我跟我媽,你就是一個白眼兒狼!”
吳美心凶狠的咒罵著。
反正在這個小區裏,她媽從來都是受人尊敬的,而他不過隻是殺人犯生下來的小雜種,就算是真的鬧起來,誰會聽他胡說八道呢。
寧月咂咂嘴巴,不怒反笑。
“美心,你的意思是,舅舅那樣高高在上的一個人,自己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隨便我挑撥兩句,就能相信的?”
吳美心心頭一沉,她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你少臭美了,你算是什麽東西能跟我爸相提並論?”
看著寧月那張欠扁的笑臉,她真的恨不得給他撕爛。
“是啊,在你跟你媽的眼裏我確實是不算什麽東西。不過雖然舅舅生氣了,但是你不用這麽大動肝火,你跟你媽本就不想給我們的五塊錢和那五斤粗糧,以後正好可以省了。”
站在一旁偷聽“牆角”的王紅豔,愣了一下。
五塊錢和五斤粗糧?
之前張鳳華跟她們可不是這麽說,分明是說過每個月要給這對母子十二塊錢和五斤細糧,三斤粗糧。
寧月說的跟張鳳華說的,可是差了一半兒還不止呢。
關鍵是吳美心那丫頭竟然沒否認?!!
“我們是不想給那又怎麽了?你今年都十八了,又不是八歲,難道要讓我們家養你一輩子嗎?”
吳美心理直氣壯的挺著胸脯,自認她是站在了“理”字上。
寧月很“認同”的點點頭。
“嗯,你說的是,我已經十八歲了,不能在讓你們家養著了。不過昨天可是你爸,你媽親自到了我家裏,非得逼著我媽收下那些錢呢。”
逼著讓收?
王紅豔的耳朵豎了又豎,這事兒怕不是有貓膩吧?
就算是親姐弟,那也沒有這麽個幫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