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談好小麥的價格和交易的點。
寧月臨走的時候,突然又臨時想到了什麽。
“豔姐,魚你要不要?”
“魚?”
“魚。”
“大活魚?”
“大活魚。”
……
傍晚寧月拎著一包紅糖,半斤糕點進了戰隊小區。
經過別人家的時候,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其他人看她的眼神變了不少。
少了一絲冷漠,多了一分友好。
心裏一聲冷笑,見多了這世上的人心涼薄,除了她媽之外,她對任何人都是一顆冷心對待。
“媽,我回來了。”
“月月,這些是什麽?”
吳蘭紅把兩個紙包接過去,打開一看就愣住了。
“這麽多紅糖?還有這些槽子糕,哪兒來的?”
這些可不是她們能吃的起的東西。
“買的。”
寧月抓了一些紅糖,拎起暖壺沏了兩大杯的紅糖水,自己一杯,遞給吳蘭紅一杯。
吳蘭紅非但沒有去喝,反而陰沉了臉色。
“月月,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外麵學壞了?”
她的聲音從未有過的嚴厲。
這些日子她實在是太不對勁了,先是說在外麵撈了魚,然後又說用魚換了棒子麵,昨天才剛給了她麥子,今天就又拎回來紅糖和糕點。
這些東西光是去買,都要不少錢了。
關鍵是她哪裏來的錢?!
寧月哭笑不得,不慌不忙的糖水放下。
“媽,我能做什麽壞事?打家劫舍?就我這樣的,不被別人打了就不錯了……”
“少給我油嘴滑舌,這些東西到底怎麽來的!”
窮不要緊,軟弱不要緊,沒出息也不要緊,但是做人要清清白白,絕對不能幹那種禍害別人,違法亂紀的事。
寧月見吳蘭紅真的動怒了,趕緊正了神色。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前些日子認識了一個不錯的大姐,她店鋪裏缺人手,讓我每天放學之後去她那裏幫工兩個小時,然後按小時給我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