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旭皺著眉頭,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臉色看起來越發的難看。
“車鑰匙給我。”寧月伸出手。
“你會開?”
現在他傷的的確很嚴重,如果堅持開車的話,那真的太勉強了。
不過他也不相信寧月會開,畢竟他應該連方向盤都沒有摸過。
“別墨跡了行麽,你是想要流血而亡?還是想要後麵的小子流血而亡?”
寧月催促一聲。
鑰匙交到她的手上,薑旭坐上了副駕駛。
車子很順利的發動。
“其實沒什麽難得,看多了,就會了。”
踩下油門的前一秒,寧月還是解釋一句。
車速不算慢,可是卻很穩。
薑旭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特別是看到寧月在四擋和五檔之間轉換自如的時候。
這絕對不是看看就能學會的。
戰隊醫院。
薑旭直接就進了手術室。
反倒是張青除了失血過多之外,情況並不嚴重。醫生為他處理了傷口,然後給安保局打了電話。
清晨,薑旭睡的昏昏沉沉的,腹部的疼痛讓他睜開了眼睛。
一瞬的失神之後,便認出了這裏是醫院。
寧月正趴在他的病床邊,睡的正熟。
毛聳聳的腦袋貼在他的手邊,半張臉被壓的癟癟的,嘴角還掛著某種**可疑的痕跡。
少了往常的張牙舞爪,這麽看起來倒也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子。
薑旭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才一動彈,寧月也有了動靜。
他竟然鬼使神差的重新閉了眼。
寧月揉揉眼睛,趴著睡了一個晚上,腰酸背疼的。
坐直了身子,轉轉脖子,扭扭腰,然後看向病**的薑旭。
看起來倒是睡的挺安穩的。
哢嚓。
病房的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劉玫馨哭哭啼啼的跑了進來。
當她看到薑旭的時候,簡直就是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