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假,這就是你的下場。”
寧月的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手腕抬起。
啪嚓。
不遠處的木頭板凳,頓時從中間裂成兩半。
劉玲玲的心髒猛的一抽。
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這個小雜種,怎麽會變成的這麽可
四周圍鴉雀無聲,那把匕首在陽光下泛著森森光芒。
“寧,寧月,你現在是在威脅玲玲嗎?”
吳美心艱難的開了口,這一刻她甚至覺得好像有人插著她的嗓子一樣,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發出聲音。
寧月眼底一抹戾氣掠過。
“是,那又怎麽樣?”
她邁開雙腿,走到被切斷的板凳前,把匕首拿進手裏。
所有人都愣住了。
瘋了!
他是真的瘋了!
劉玲玲用力的吞咽著自己的口水。
現在這裏有這麽多人,她就不信他敢對她怎麽樣。
“發誓就發誓,那封信就是你寫的!”
寧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把那封所謂的情書攤開在所有人的麵前。
“我跟吳美心是表姐弟,明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我自己還作死的寫了這封情書對嗎?而且寫了我又不送,然後在放進課桌裏,故意等著被別人發現?
劉玲玲,你覺得我就是這種白癡?”
街坊們聽著,似乎……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劉玲玲臉色變了變,“你就是一個變態,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這封信上寫著,我暗戀她了,你們也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寧月嗤笑一聲,繼續開口,“這筆跡確實仿的不錯,可是你們怎麽就偏偏忽略了我落筆的力道呢?”
吳美心怔了一瞬,跟劉玲玲對看一眼,全都一頭霧水。
周美娟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難看。
“什麽力道?”
劉玲玲反問一句。
“媽,你去屋裏把我的書本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