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終究沒有勸動執拗的吳蘭紅。
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月月,我看著薑旭那孩子實在不錯,要不我們就告訴他,你其實是個女孩子吧?”
比起搬家,吳蘭紅更糾結的是她在薑旭麵前的性別。
現在她們就是在欺騙人家。
寧月的思緒頓時就被“拉”了回來,告訴薑旭真相?
她想都沒想過。
“媽,我的身份都已經隱瞞了十八年,現在說出來,肯定又要被張鳳華她們母女大做文章了。”
吳蘭紅怔住了,顯然剛才忽略了,歎了口氣。
“月月,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你舅媽,看在他們照顧了我們這麽多年的份上,你就別生氣了。”
這麽多年都忍過來了,偏偏這些日子兩家的關係越鬧越僵。
寧月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她對那對母女,可不單單隻是生氣那麽簡單。
回到醫院,薑旭上了病床。
“薑旭,不是我說你,你對那小子也太好了。”
馮凱主動倒了一杯水遞到薑旭的麵前。
薑旭並沒有伸手去接。
“去幫我叫醫生,或者護士也可以。”
馮凱很明顯的愣住了,轉瞬之後看著薑旭那張變蒼白的臉,還有額頭冒出的冷汗,想到了什麽。
“傷口裂開了?”
該死的,他就知道。
“別廢話了,快去。”
薑旭強忍著疼痛,催促一聲。
幾分鍾之後,馮凱看到了已經被鮮血染透的紗布,和被撕裂的猙獰的傷口。
醫生都皺了眉頭。
他是把醫囑都當成了耳旁風嗎?
半個小時之後,醫生滿頭大汗的重新縫合了傷口。
“如果不想要命了,傷口就在裂開一次試試。”
他的語氣嚴肅無比,提醒著薑旭。
薑旭虛弱的笑笑,“醫生,下次不會了。”
“你就不能別轉了?我腦袋都被你轉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