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外麵。”顧寒聲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之後,一屁股在中間的座位上坐下。
唐歡:“……”她又不跟他搶,至於嘛。
他們坐的是下午的火車,開車沒多久,顧寒聲就從包裏拿出板栗:“吃嗎?”
“你什麽時候買的?”唐歡驚奇。
“早上起來買的。”顧寒聲掰開一顆放在手心。
唐歡拿起來放嘴裏,雖然冷了,但依然好吃。
“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嗎?”她並沒有看到他去買。
“在你起來之前。”
他比她起來得早,在她洗漱的時候,就去買回來了。
“你是說我懶?”
“是我把你放在心上。”應付得多了,顧寒聲早就知道怎麽回答了。
他也喜歡這樣的唐歡,因為隻有在他麵前,她才會這樣。
這是屬於兩個人的小情趣。
“你說話怎麽那麽好聽呢?”唐歡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我不會說好聽的話,我說的都是真話。”顧寒聲的語氣和表情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唐歡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我信你。”
把板栗吃完之後,唐歡就飽了。
“再吃點。”顧寒聲從包裏又拿出一盒燒麥。
“你到底買了多少東西?”
“這個是你收拾東西的時候買的。”他用保溫袋裝著,還有溫度。
“一會再吃吧,我吃飽了。”唐歡想跟楚軒齊分享一下的,但想想這是顧寒聲買的,就打住了這樣的想法。
她記得楚軒齊以後會是一位大資本家,在資本市場裏如魚得水,她有心跟他交好。
以後有用也說不定!
顧寒聲也沒再勉強,而是跟她說道:“餓了叫我。”
唐歡點點頭。
她一邊跟他低聲說著話,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七點以後,天慢慢的變黑,火車經過的地方都是一些山區,沒有路燈,看不到外麵的風景,唐歡收回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