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為什麽坐這裏嗎?”
“想離我近點?”
這麽說也沒錯吧,唐歡直視前方,仿佛閑聊般問道:“那這個位置隻能由誰坐?”
顧寒聲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自然是你。”
很上道啊,唐歡眉眼含笑:“記住了啊,你的副駕駛隻能我來坐,不許再給別的姑娘坐。”
訓練中的大老爺們一個,接觸的都是男人,哪來的姑娘?
不過他喜歡她緊張的樣子,點了點頭道:“好。”
唐歡看了下路,發現很熟悉:“我們是回大院嗎?”
“嗯。”
她沒搬出去之前,他們都是在裏麵玩,基本能玩一天,顧寒聲是個鋼鐵直男,不懂得花哨浪漫那一套,自然首選熟悉的地方。
顧寒聲家是二層小洋樓,處在大院的正中間。
顧寒聲把車子停在門外,剛下車就碰到個熟人。
“跟屁蟲,好久不見啊。”
唐歡在能走路的時候就跟在顧寒聲的後邊跑,就像他的影子一樣,故而得外號:跟屁蟲。
“鼻涕蟲,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
來人叫葉鋒,小時候常感冒,鼻子下掛著兩行鼻涕,為報複他給她起外號的仇,唐歡就叫他:鼻涕蟲。
“怪不得今天能在這裏看到你,是因為跟屁蟲吧?”
平時放假他都是在學校裏的,喊他出來他都不出來,能叫得動他的也隻有唐歡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什麽跟屁蟲,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顧寒聲巴不得唐歡跟著自己。
自她離開之後,他的心就空了一塊,有她在才圓滿。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葉鋒轉向唐歡:“你怎麽那麽容易追?”
“不用追,我本來就是他的。”
“沒錯,她沒出生前我就訂下了。”
牙酸!
葉鋒一臉受不了的樣子:“你們夫唱婦隨可以了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