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她一般不動手,一動手怕她受不了。
“你的奸夫都在那了,我怎麽胡說八道了?還是說要抓J在床你才承認?”
“他啊,他是來給我送錢的,因為我撿了他的錢包,他說要感謝我。”唐歡說道。
“沒錯。”鍾明點點頭。
“錢呢?”陳青青問道。
“沒錯,錢呢?”唐樂也反應過來。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啊,見錢眼開,像我這種拾金不昧的人是不要別人的感謝的。”
“還做好事不留名呢,你當寒聲哥會信你啊。”
“信,為什麽不信?”顧寒聲一臉寵溺的看著唐歡,眼裏倒映著她的身形,心裏眼裏隻有她的存在。
“寒聲哥,你還真信啊。”唐樂跺腳。
“不信她信你?”顧寒聲一臉你做夢的表情。
唐樂:“……”
陳青青:“……”
“還有問題嗎?沒問題我們先走了。”
在唐樂和陳青青憤恨不甘的眼神中,唐歡和顧寒聲離開。
時間還早,兩人決定逛逛再回去。
唐歡把車停在一個隱秘的角落,學校旁邊就是商業街,兩人肩並著肩的走著。
唐歡剛到顧寒聲的脖子,顧寒聲一轉頭就能看到她如白瓷般的肌膚,上麵還有一層細細的絨毛,要是親一口,不知道會不會變紅。
顧寒聲的眼裏帶著炙熱,像是燃燒的火焰,唐歡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她把頭轉向另一邊:“剛才我說的你真的都信?”
從顧寒聲的角度隻能看到她的耳朵,他看著她的耳朵一點點的從白皙變成粉紅,唇角緩緩的勾起:“隻要你說的我都信。”
“心裏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女人啊,就是這樣,懷疑覺得對方不信自己,信了覺得對方不夠愛自己。
“有,我好奇他跟你的關係。”想了一會,顧寒聲還是如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