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顧爸把手放到唇邊,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作孽啊,你們在做什麽?”
兒子怎麽那麽著急?歡歡還沒成年呢?白菜都沒成熟他就開始拱了?
要出事的啊。
“我們什麽都沒做,就是在一起看電視。”顧寒聲說道。
顧爸顧媽都不相信,全都用譴責的眼神看著他。
累積二十年的誠信要多久可以推倒?顧寒聲用親身經曆告訴你,一分鍾!
不,一分鍾都不用,就幾十秒。
唐歡快把頭低到腿上,她甚至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爸媽,你們怎麽突然回來了?”不是說不回來嗎?
“怎麽?覺得我們破壞了你的好事?嫌棄我們兩電燈泡?”顧媽揶揄他。
顧寒聲無奈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嗎?我怎麽從你的嘴裏聽到了不滿?”
“那肯定是你的錯覺。”
經過兩人的插科打諢,客廳裏尷尬的氣氛終於少了些,顧寒聲拍拍唐歡的頭:“歡歡,走,我帶你去洗澡。”
“你還想幫歡歡洗啊?”
顧寒聲快給他媽跪下。
“我就是把她送到房間,不做什麽。”顧寒聲強調後麵半句。
在顧媽一臉我不信你的表情中,顧寒聲和唐歡往樓上走。
顧爸和顧媽住在一樓,顧寒聲和唐歡住在二樓,沒錯,顧家裏有一個唐歡的專屬臥室。
小的時候,唐歡沒少在這邊住過。
劉芬不讓她來,她就偷偷的來,唐邦國也放任她,所以劉芬也不敢多說什麽。
因為常年在這邊住,臥室裏有她的衣服。
睡衣是荷葉邊,公主風的,是顧媽買的,她幫顧寒聲買的時候就順便幫她買了。
唐歡記得,以前的自己,的確挺喜歡這種風格的,連家裏都是這樣子的睡衣。
隻是她回來之後,悄咪咪的換了,如今再在這裏看到,唐歡不知道該做哪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