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歡站在了台上,攤開稿子,開始念起來,聲音抑揚頓挫,如同山間的黃鶯,一下把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國旗下圍了越來越多的人。
她站在高高的旗台上,舉止間帶著一股從容,如同高山一般,讓人仰視,燈光傾灑下來,在她的裙上漫出雲光。
太耀眼了。
顧寒聲看著台上的少女,既驕傲又擔憂。
“啪啪啪。”唐歡一念完,鼓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謝謝。”唐歡彎了彎腰,行了個標準的謝幕禮。
“大家散了,散了。”顧寒聲驅散人群:“你們去玩吧。”
“大寒有危機感了。”
看著顧寒聲奮力把人往外趕,唐歡淺笑著跳下旗台。
她背著手,站在他的麵前,仰著頭看他:“我讀得好嗎?”
“太好了。”
得到誇獎的唐歡,眼裏帶了光,很快消弭:“你不開心?”
“自然是開心的。”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不開心。”
“我怕你飛得太快,太高,我追不上。”
她就像一個寶藏,越挖驚喜越多,好像沒什麽事能難倒她。
她優秀得讓他有危機感了。
“你要放棄嗎?”
“我從來不知道放棄二字怎麽寫,越是困難的山越要攀爬。”顧寒聲表情嚴肅。
“好啊,你把我當高山,我有那麽強壯嗎?”唐歡故作不悅的掄起粉拳打他。
顧寒聲掌心包裹著她的手掌:“不強壯,你在我心裏是最嬌小可愛的。”
“你是說我跟小孩一樣?”
“不是。”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顧寒聲不敢亂回答,隻是搖了搖頭。
唐歡卻不依不饒的:“不是什麽?”
“你演講那天我去看你比賽怎麽樣?”顧寒聲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你有空嗎?”唐歡原本隻是跟他開個玩笑,自然不會死抓著不放。
“我提前把文化課學了,把時間空出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