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把人家折騰得那麽厲害,人家早上都起不來呢!也沒來得及送送你。”
大約是因為席衍之殘疾的身份,所以李善雪特別想在葉初寧麵前得意這一方麵。
而俞子澤,也很享受這種男性能力被捧著的感覺,於是語氣也溫柔了幾分:
“累了就好好睡會兒,我也是不舍得你。”
“可是我想你啊,一醒來就想來找你!”李善雪用著嗲嗲的聲音說道。
葉初寧:“……”
她隻覺得莫名惡心又莫名好笑。
看著這對在她的麵前演著恩愛的男女,再想到這兩人私下的事情,她覺得……
像在看一場狗戲……結果,狗還以為自己是人……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跟蠢貨一般見識的,轉身正想走,偏偏,這兩人就沒打算這麽放過她。
“葉初寧,你也在這兒呢?”俞子澤一副才看到葉初寧的樣子。
慕單單也同樣覺得好有意思。
她此時覺得自己內心有點憋不住,看著這一對兒,要不是因為知道的那些事不能說出來。
她是真想說出來…看看這兩人的臉得有多難看。
葉初寧回頭,看了俞子澤包紮的額頭一眼,又掃向了李善雪,眼底閃過了一抹譏笑之意,故意對單子說道:
“單子,我有個朋友昨天在酒吧裏看到了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走,我說給你聽聽。”
慕單單配合地問道:“什麽有意思的事情呢?”
“一個賤女打了一個渣男的故事……”
“葉初寧,你說誰是賤女!”李善雪當場就吼了起來。
葉初寧回頭,看向了李善雪,一臉懵懂的模樣反問:“我沒說你啊?”
“你……你……”李善雪氣得臉都綠了。
偏偏葉初寧沒有指名道姓,她又不好自己對號入座。
葉初寧撲哧一聲笑了,見李善雪又有動手的趨勢,於是又故意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