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芳似乎也是顯得有些故意,帶著李哲一直往學術上的問題問。
葉初寧不是學經濟學的,插不上嘴,便明顯有些被冷落了。
席衍之自然也是看得出來這一點,但是他一直顯得十分儒雅溫和,有問必答。
末了,輕輕地笑了一下,握著葉初寧的手溫柔似水感歎道:
“還好小初寧不是學經濟學的,不然回到家裏還是經濟學術問題,那人生多無趣意?”
言罷,傾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烙下一吻。
原本有些被晾在一旁的葉初寧不防他突如其來的當眾一吻。
精致的小臉蛋一瞬間就燒了起來了。
她的聲音軟糯含羞:“有人呢!”
“情不自禁了。”席衍之笑著說道,而後看向了範芳與李哲:“見笑了。”
“教授生活中原來也是如此隨性熱情之人。”李哲那眼底,全是溢滿的崇拜。
範芳的神色卻是更為失落。
“把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
李哲終於發現自己隻顧著請教問題,把夫人給冷落了,於是趕緊說道:
“夫人,我明年要訂婚了,想在您這兒訂製一套珠寶。還有範芳這兩年出席活動多,也想在您這兒訂製一些珠寶首飾。”
“首先感謝李先生,範小姐的支持。你們可以把您們的想法需求提出來,我們會設計到你們滿意為止。”
“訂婚珠寶的話,我們比較偏重於獨一無二的情感,然後如果可以,講一講你們之間的愛情故事,這樣有助於我們設計靈感,更能引起顧客的共鳴,成為一個成功的私人定製作品。”
李哲笑著說道:“好,我這方麵讓我未婚妻與你們聯係。”
“好啊。”
“葉小姐的工作室是新開的嗎?”範芳在此時突然提了一句。
看得出來範芳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葉初寧心裏一點兒也不願意做她的生意,但是來者是客,又是席衍之的學生,她也不便說什麽,隻麵不改色,笑盈盈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