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他以往的獵豔中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畢竟那些女人,都是一個個都粘上他的。
不過想到葉初寧那甜軟又崇拜的模樣,再想到她是席衍之的老婆。
席東俊就有一種,別樣的興奮感。
“確實是好久,我去看看。”慕單單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
然後她就裝模做樣地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口,喊了一句:“初寧,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肚子還疼著……”葉初寧配合著‘虛弱無力’的聲音傳了出來。
手裏卻翻看著資料。
心裏隻感歎了一句,下次一定要把洗手間洗得再幹淨一些。
“嗯,有事叫我。”慕單單轉身回來。
席東俊又坐了十幾分鍾,見葉初寧也沒有出來。
又想到她是在蹲廁所,也覺得有些晦氣。
想著她那崇拜的模樣,遲早也能搞到手,於是站了起來就走了。
慕單單送走了席東俊,這才去喊了葉初寧出來。
葉初寧從洗手間裏出來,與單子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初寧,我發現你就是個商界天才啊!”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葉初寧很不客氣地用力點頭。
說完,自己也撲哧一聲地笑了。
“席東俊那傻大頭,估計還以為自己把你迷住了,結果卻沒有發現,他已經被你帶坑裏了!”
“對付這種別有居心的人,下刀就得狠!”
葉初寧說著,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狠樣子。
“痛宰!”慕單單也附和了一句。
“對啊,以後,咱們就要行這一條策略,遇到討厭的人,狠宰!”
“好!”
“走吧,談了這麽大的單子,咱們得去慰勞一下咱們的肚子,叫上杜叔一起去。”
杜叔是工作室的固定師傅,珠寶首飾工序複雜。
葉初寧與慕單單雖然多數工具會操作,但是還是不夠熟練,所以很多時候都是杜叔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