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再攔反而說不清,俞子澤心思一轉,笑了下:“本來房間是給兩位客戶準備的,偏偏他們今天晚上有事來不了,正好我們自己亨用了。”
他說著,從容地推開了門。
玫瑰花瓣鋪了一地,在白色的床單上更是擺成了個心型,而且上麵還有一束大束的玫瑰花。
李善雪本就向來最不能忍,這會兒就更忍不住乙,當即臉色就變得難看:
“俞子澤,你這真的是給客戶準備的?”
聽到她的大吼,俞子澤卻是神色越沉穩,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不管怎樣,都隻能咬死這個理由。
“善雪,你為什麽問這樣的問題呢?”俞子澤一臉謙和的笑容,冷靜地說道:“我不是給客戶準備,難不成還是給我自己準備的?”
“是與不是,你心裏應當是最清楚的!”李善雪冷笑。
“善雪,你為什麽總是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呢?”俞子澤看著李善雪,長長一歎,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與生氣。
“上次在酒店是這樣,幾條莫名的信息,你就把我打得進了醫院,還鬧得人盡皆知,眼下,隻是我給客戶準備的房間,你又想要大鬧了?”
俞子澤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苦笑了起來:“那麽這一次,你又打算怎麽鬧呢?還把我打進醫院?”
“我……”俞子澤演得太好了,以至於李善雪一時也不敢確定。
“善雪,非要把我們之間的情緣打掉,你才甘心嗎?”俞子澤一臉痛心地問道。
“子澤,我沒這個意思……可是這是……”李善雪說到這裏,看向了**的玫瑰花,突然間想到了什麽。
她匆匆地走向了床邊,一把捉起了整束的玫瑰花,從裏麵抽出了一張卡片。
打開。
那卡片上,赫然寫著:【不管何時,你都永遠是我最愛的女人--俞子澤】
原本都被俞子澤哄騙得快要當真的李善雪,突然間表情又猙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