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淩猶豫了好一會兒要不要把他一個新的猜測說出來。
但是最後,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
“總裁,您知道總裁夫人說的‘教授’二字,是哪個‘教’,哪個‘授’嗎?”
“教授便是教授,還有什麽別的意思嗎?”
“好似有一種揶揄的叫法,尖叫的叫,野獸的獸,顧名思議,叫做野獸。”
席衍之:“……”
他很不願意承認,他覺得江淩的這個猜測,很可能才是最接近真相的存在。
但盡管心裏通透,但是他麵上卻故做淡定禁欲,抿了抿唇:“你家總裁我在夫人麵前,不是那樣的人!”
江淩:“也是哦……我瞎猜的。”
江淩助理內心:嗬嗬,總裁你就裝吧!在車上就能強把,更別提在房間裏了。
不過他也確實很好奇,他家總裁大人,叫獸起來,有多禽獸呢?
江淩認真地想象了一下。
沒想象出來。
因為他家總裁在他的印象中,永遠是淡定從容冷靜禁欲,似乎萬物萬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極大情緒。
……
李雨兒對著鏡子,仔細地為自己化了一個.裸.妝,還特意用了紅色的眼影,讓自己看起來更楚楚動人一些。
化好了妝後,她就坐在**,等著表哥過來。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她用力地揉了一下眼睛,而後趕緊拿出了準備好的眼藥水滴了幾滴。
站了起來,走過去打開了門。
“表哥……你來了……”李雨兒說著,就要撲入席衍之的懷裏。
席衍之卻隻是將輪椅輕輕一轉,側開了幾分。
語氣冷靜:“我剛剛問了酒店了,他們說已經查過了,是送外賣的走錯房間了?”
“嗯。可是我還是害怕……”李雨兒吸了吸鼻子,哭腔道。
“這是五星級酒店,安保還是可以放心。”
“表哥,我能不能去你家裏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