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寧,你現在的心腸怎麽這麽壞呢人,你這樣害你爸爸做什麽呢?你要房子,媽媽也已經把房子給你了,你還有什麽不知足呢?我現在隻是求你去改一下口供,放你爸爸出來,他年紀大了,哪裏經得住那樣的地方啊!“
“我不可能做假供。”
鄭美素一聽,嚎哭了起來:“你這是要逼死媽媽嗎?你這是覺得媽媽嫁了兩次還不夠,要逼著媽媽嫁第三次嗎?初寧啊,當初你親爸爸去世,所有人都讓我把你送人了好嫁個好的人家,可是我不舍得你,非要把你養在身邊,好在你白爸爸也不介意,媽媽生你養你,這前半輩子為了你吃了不少苦頭,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生活的盼頭,你就非要這麽毀掉媽媽的好日子嗎?……你就非要這麽逼死你的媽媽嗎?”
葉初寧咬著唇,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幾乎是用力壓住,才沒有讓自己哭出來。
她應該感激她當年沒有把她送人嗎?
她知道母親這些年因為她過得艱難,白力忠根本就不是大度的人,母親帶著她,處處都是小心賠笑,卑微謹慎,處處討好。
而她,也被逼著要討好著白家父女,一旦不討好,就會被母親灌輸這些扭曲的男尊女卑的觀念。
可是明明,她們可以有另外的生活方式。
爸爸當年留下的錢還有房子,完全能讓她們母女過上安穩的生活,也許沒有在白家那麽奢侈,但至少自由。
但是她,無法怪她。
誰讓自己,被迫承了她的生恩,養恩呢?
“你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你真的要逼死媽媽嗎?”鄭美素痛哭了起來。
“阿姨,你怎麽這樣子說呢?初寧是你的親女兒啊,有人要把你的親女兒賣掉,你怎麽還幫那壞人求情呢?”慕單單在一旁聽得氣得臉都白了。
“你一個外人在這兒插什麽嘴呢!”白詩佳一看到慕單單開口就冷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