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衍之一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初寧。”他輕喊了一聲。
葉初寧回頭,就看到了那個坐著輪椅的男人。
那一刻,他就像是照亮黑暗的太陽,明亮而溫暖。
她的眼底,有了笑意。
席衍之輪椅已經到了葉初寧的旁邊,輕輕地握住了她的小手。
暖春的天氣,她的手,卻是冰涼透骨。
他的眉宇,冷凝了幾分。
看著鄭美素,他的語氣極淡:“鄭女士,我已經幫你們請了律師過來解決這件事情,不需要修改口供白力忠今天也能出去。”
“怎麽可能?我昨天晚上找了好幾個律師,都說沒辦法?”鄭美素一臉不相信。
“就是啊,葉初寧都在這兒了,讓她改一下口供有什麽難的?”白詩佳此時也叫了起來。
席衍之冷凝的眸光掃向了白詩佳:“你們都找了什麽律師呢?這件小事情,我問了律師,他說隻要我們這邊不起訴,很好處理,也不會留下案底。”
白詩佳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吭聲。
鄭美素卻是急急地說道:“我們找的是與公司合作的律師所,還有幾個老爺的好朋友。”
“他們……是真無能,還是別有目的呢?”席衍之說完,目光投向了白詩佳,那眼底,閃過戾冷之意。
“他們能有什麽目的呢?”鄭美素不解地問道。
“這就要問你的好繼女了。”席衍之隻淡冷冷地說了一句。
白詩佳眼神凝:“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我現在隻想著趕緊把我爸爸放出來,我還能有什麽目的呢?不就是改個口供嗎?”
白詩佳確實是有目的的。
這也是她與律師,還有父親一起商量後的結果。
讓葉初寧改口供,然後反告她誣陷。
“難道你們不是打算讓初寧改了口供之後,你們再借著改口供的實證,反告她做假口供誣陷嗎?”席衍之冷笑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