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衍之拿起了濕巾,擦拭了自己的手後,進了洗手間,衝洗幹淨自己的手後,又拿起毛巾,用熱水打濕後,轉身出了浴室,到了床邊,溫柔說道:“來,擦把臉,擦個手,累了就先睡,明天早上起床再洗澡。”
“嗯。”她像個小孩子一樣,乖乖地坐著,任由他替自己擦拭了臉,又擦拭了手。
最後,還拿了一杯溫開水遞到了她的嘴邊,漱了個口。
葉初寧也確實是全身都酸軟無力,雖然有心想起來洗個澡刷個牙,但是實在是……有心無力。
“晚安。”她輕道,困意濃濃地閉上了眼睛。
睡意迷糊的時候,恍惚間仿佛聽到他說了一聲:“等以後腿好了,我就抱著你去洗澡。”
額間,似乎有清淺的吻落下。
但是她實在是太困了,眼皮也掀不開。
……
……
“他回來了?”俞聰佑臉色微微一沉,看向了席衛保,眼神有些陰欲不定:“他可有說回來做什麽?”
“他隻說了想回來家鄉發展。”席衛保臉色也十分不好。
李國洋一臉輕蔑地笑了:“當年那件事情的知情人士也就剩下我們幾個了,而且他一個殘廢,能有什麽作為呢?”
“話雖如此,但是他有意進入公司。”不知道為什麽,與席衍之接觸之後,他心裏就一直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那樣一個溫潤如玉的侄子,說話的時候也是含著淺笑,但他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安。
莫鵬平沉默了許久後道:“當年的事情,我就說你們做得太過火了!”
“莫鵬平,你這個時候馬後炮什麽?當初的錢,你分得比誰少嗎?”李國洋罵了一句,而後又不在意地說道:“我們四家在南市根深地固,當年他父親我們照樣能弄掉,難不成還怕一個小殘廢嗎?
席衛保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衛保,你看看你嚇成什麽樣了,好了,善雪的訂婚宴,我倒要好好地會一會席衛安的兒子是什麽樣子的!”李國洋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