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討厭!
紀小姐鬱悶的想著,是他說他們的關係隱秘不能被發現。
但是現在,他這樣擁著她,就不怕被發現亂傳播嗎?!
樹影婆娑下她的臉在他懷裏一片緋紅,烏雲拉過來遮住月光。
她今天的打扮,清純唯美,豔若桃李,是他喜歡的樣子。
心隨所動便有些難以自製,樹影很好的遮掩了兩個人,卻似乎又遮掩不住,男人大約心裏都有這樣一頭怪獸,想要做壞事,可最終他也隻是抱著她,親了下,而已。
背脊有些疼,當時她從樓梯上摔下來不一定撞到哪裏,她伸手推開他,“我背疼!”
她背部很疼,應該是滾下來時撞到了,霍鈞安終於放開她。
紀初語有些埋怨的,“狗仔捕風捉影渲染話題的能力強了去了,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拍了我們倆一起的照片怎麽辦?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這個小區裏了?我可不想再換地方住!”
小區裏,總是常見的人,哪怕大家都不熟,時間久了總是會有個麵熟,這比在任何地方都危險。
回家?!
這詞從她嘴裏出來怪異又陌生,可霍鈞安卻覺得出奇的好聽,他挑著眉眼,伸手將她耳側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這麽緊張?”
他的聲音啞啞的,貼著她的耳朵,宛如低沉的大提琴音調,撩動心弦。
這人真是,端著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怎麽流氓的像個痞子?!
紀初語臉很不客氣的紅透了。
與相愛的人擁抱,是件十分美好的事情。
羞澀也好,難為情也罷,怎麽樣都好,總之是兩個人喜歡的事情。
隻是,他們之間……
愛是個相當奢侈的詞。
隱隱歎口氣,沒有心的交流,一切都缺失了滋味兒。
紀初語知道自己不該奢望,也不能奢望,他很好,但是戳穿現實的話傷的她的心到現在傷口還外露著,自己都不敢給自己上藥,怕傷疤好了又會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