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泉白天的時候還是給紀初語打了電話,“初語,我昨天早上的時候遇到霍鈞安了。”
“唔……我知道了。”
紀小姐有點不好意思的抹了把臉,“嚇到你了吧?!”
“我倒是還好。”夏泉有些促狹的,“但以後我恐怕真的不敢住你家裏了。霍七少甩門走的時候,我感覺我心髒要跳出來了,他是不是生氣了?”
“生什麽氣?那是公司給我安排的住宿。我回去時候把密碼改了,你以後還是可以隨意進出。”紀初語撇嘴,旁邊那套是他送的,那可以說勉強跟他有些關係,但這套就容不得霍鈞安置喙了。
“初語,你和霍七少,這不是長久之計。”作為朋友,不管話好不好聽,夏泉還是要說出她的看法。
“霍家和白家的商務合作如火如荼,白小姐跟霍七少走的很近,這個在整個上流社會的經濟圈子裏實在不是什麽秘密。他們未來一定會走向聯姻的結局,不過是快慢而已。”夏泉頓了頓,“初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想你受傷。”
紀初語開始頭疼了,其實她真的有意無意的在回避這個問題,可是夏泉這麽直白的跟她提起來讓她避無可避。
“我明白。”紀初語艱難的笑了下,“到時候就結束了。霍七少不會是腳踩兩條船的人。”
“……”
夏泉沉默了一下,這句話裏可反映出了太多含義,“你……”
“嗯?”
“沒事。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還有什麽事情不懂的。”夏泉想了想,把到了嘴邊的話收回去,“我隻是想,我們以後都會好。不依靠任何人。”
“那肯定的。”紀初語也笑,“對了,你媽媽怎麽樣了?”
“最近安生多了。”
轉了院,如了意,張琳芝這兩天倒是很平和,沒再折騰她。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