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
他要她怎麽表示?
紀小姐有短暫的迷茫,然後在男人幽暗似火的眸光裏終是尋到了他的意思。
臉唰的就紅了。
紅的毫不客氣。
男人大約都有那麽點惡趣味,霍鈞安也不例外,他就是想剝掉她所有矜持的外衣,看她心不甘情不願卻又不得不為之的服從於他的命令。
就像是在商場的征伐,站到頂端稱王,俯瞰那些不甘心的競爭者用絕對的實力碾壓他們。
而對於女人,他要她絕對的臣服,這種感覺愈來愈盛,不管是身體還是心,他都要她絕對的無一絲一毫雜念的臣服。
霍鈞安可能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將征服一個女人作為他的人生課題,可是,現在,他必須承認他並不想給她除他之外的第二條路選,哪怕因此他需要用一點有些強迫的**。
就比如,他抓著她的小尾巴,看她糾糾結結又鬱悶無比的,手指勾著他襯衣的紐扣……
……
清晨了紀小姐還是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進了門心還在狂跳,有種心虛感。
她抱著腦袋躺在**扯過被單連頭一起裹起來在**不停的滾來滾去,腿和胳膊焦躁的亂撲騰。
很是翻滾糾結了一通才把自己心裏那股子羞燥給發泄出來。
她進浴室洗漱收拾自己,很有些慶幸現在的季節穿衣可以裹得嚴嚴實實。
出門的時候碰上劉菁菁,她比紀初語小二歲,選秀節目出道,表現不是很亮眼,但是人氣卻出奇的高。
網上關於她背後有金主有人捧的爆料很多,真真假假的。
不過紀初語覺得應該可能大約就是真的,不然以她現在的名氣,戀愛吧估計不會找她。
“初語姐,”劉菁菁開心的跟她打招呼,“昨晚睡的好嗎?”
“嗯,還好。”
“我換地方就有點睡不踏實。”劉菁菁撓撓頭,“總覺得有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