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粥熬上,霍鈞安拿起毛巾擦了下手,他轉向她,眸光有些微的暗色,“你不冷嗎?穿成這樣,準備**我?”
他直接了當的戳穿她的企圖,倒是讓紀小姐有點接不過話去。
女人收回自己撐在吧台上的胳膊,笑著,“我就喜歡這樣,冷一點清醒。”
霍鈞安沉默片刻,他轉身……走了……進了臥室。
然後,拿了件外披的睡袍出來。
男人站到她麵前,“手臂。”
“我不想穿。”紀小姐拒絕。
男人眼睛眯起來,盯著她的眸光裏有一團幽藍深沉的火焰,像是暗夜裏最深黑的洞穴裏突然亮起來的磷光,帶著沉默的壓力,似乎一不小心就會突然爆炸。
他在生氣。
紀初語很準確的猜測到他的情緒,突然就乖了,手臂乖乖抬起來,長長的睡袍穿到身上將她裹住,男人手指拽了下她睡袍的前襟,手指落下去纏住她的腰帶,迅速的在她腰間打了個結,係上。
一係列動作做下來,迅速熟悉的不像是第一次。
紀初語看著他手指靈活的給她係上腰帶,心裏頭說不出什麽感覺,有些發愣。
男人收回手站在她麵前,眼睛落在她的腳上,紀初語瞬間就反應過來,“我去穿鞋。”
她都沒來得及轉身呢,人就被他騰空抱了起來,紀小姐啊了一聲匆匆忙忙的勾住他的脖子穩住自己,“我自己去好了。”
“我以為,你就想我這麽做。”男人盯她一眼,聲音很淡。
“……”
紀小姐不敢說話了,男人在玄關處放下她,她就迅速的找了拖鞋出來穿上。
她抬眼偷偷看看他,又垂下眼去,“我去看看鍋。”
紀初語越過他往廚房走,霍鈞安也沒阻止,看她一會兒掀開鍋蓋看看,一會兒冰箱裏再翻翻。
她身上不止有煙火氣,還帶著很深的市井氣,霍鈞安不知道別人的愛情是什麽形狀,但他知道自己一邊生氣一邊又有些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