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丟掉了,壞掉了再也回不來的發圈。
更珍貴的首飾都有,可紀小姐卻對這個發圈有些莫名的情感,或許僅僅是因為他用它幫她紮過頭發。
印象裏除了她媽媽,再沒人幫她做過這件事。當然,發型師除外。
“姐,今年過年你回家嗎?”孫雅真問,去年過年的時候紀初語所在的劇組還在拍攝,她是過了初三才回家的。
老家的人,若是不在家過個除夕一起守夜就跟沒過年似的。孫雅真問的自然是年前她能回去嗎。
紀初語想了想,“不一定啊,過年時我應該在劇組,就看劇組給不給假了。”
“哦,是嗎?!你要不回去,我也不想回去了。”孫雅真嘴巴撇起來。
“你不回去住宿舍啊?都回家了你自己住那裏有什麽意思?爸媽都盼著你回去過年呢。”
“那爸媽都盼著你回去你不也沒回去嗎?我想寒假期間打個工,也算是完成假期實習作業了。”孫雅真笑嘻嘻的,年輕人沒有老年人對春節的在意,覺得回家也沒意思。
“而且家裏好冷的。”孫雅真委屈的,“我還不如打工賺錢,下學期開學爸媽壓力也會小一點,不然每次到了交錢的時候他們都要吵架,然後又要問你要錢。”
有時候在外麵久了越發覺得不適應,她們的老家不說多麽落後,但也絕對不先進,就是普通的農村。
隻是在大城市裏住慣了的,冬天回去是真挺不適應的,沒有暖氣,空調麽有是有但是一般夏天用,冬天就是開了也不怎麽管用,更何況不舍得開。
孫雅真說的倒是實情,紀初語也不愛回家冬天的冷,冷透了。
“能逍遙的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了,等你畢業了不想工作也得工作,趁著現在好好享受一下吧。天氣冷一點也比心裏冷要強,別人都回家過年你一個人異鄉打工,淒不淒慘?!”紀初語否決她的想法,“你還是老老實實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