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要你在節目中澄清跟周言的關係,”霍鈞安眉眼輕挑望著她,“竟然把我也扯進來?”
“誰讓你安排的主持人問話那麽不客氣?”紀初語雙手被他控著,明明處於力量的弱勢,卻不甘心示弱。
霍鈞安大約明白她的小心思,恐怕是他讓她接受節目采訪這件事本身就讓她很是不爽,她沒辦法直接反駁他跟他叫板,卻想出要用這種方法來膈應他。
但是很不巧的是,她就算是這樣自毀名聲也完全膈應不到他。
相反的,霍鈞安覺得她這樣把兩個人之間拉起一條看不清摸不透的線,倒也很好。
慢慢的,他會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
“所以,你是故意的?”男人眯著眼問。
他眯起眼睛時會顯得特別的深沉,尤其是這種近距離之下,被他黑壓壓的眼睛盯著,是件很有壓力的事情。
紀初語偏開眼去,不敢跟他硬杠,“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說了,不會有人當真的,他們隻會認為是我心懷不軌而已。”
“是嗎?”霍鈞安輕問,他的牙齒咬著她的下頜線條,“我以為你是真心的。”
“沒有,不是。我就是不爽那個主持人……霍鈞安……!”
紀小姐眸子瞠大了,喊著他名字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男人的眸子裏湧著淺淺的流光,在房間的燈光照射下猶如流淌著光火的海麵。
幽深洶湧,充滿火光。
“嗯?”他輕聲回應她,手指掰開她輕咬的唇畔,“想說什麽?”
“……”
不想說什麽。
紀初語紅著臉,猛地用力咬住他的手指,這男人卻也隻是蹙了下眉,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她咬住了發泄怨氣。
他連凶她都不曾,紀小姐也不太好意思了,默默就鬆開了。
手指上小小的牙印清晰,竟是說不得的感覺。
紀初語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處,細小的聲音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