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溫度剛好抵消她的涼意。
紀小姐湊近了些,抬眼看著他,眼珠子轉一轉笑的狡黠,“你身上很暖啊。”
“……”
霍鈞安無聲看著她,女人的手在他身後會合,將他抱住。
她的皮膚帶著不同尋常的涼意,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盆水突然丟進來一塊冰塊。
男人眼睛緊眯起來看著她,“找事?”
“你不喜歡?”她扯著嘴笑,十分不以為意,那種樣子仿佛在說你來找我不就是要這樣?!
嗡的一聲。
就像是拉緊的鋼絲繩猝然斷裂的聲音,回音震得耳膜都在疼。
男人手臂用力匝住她,眸光落在她臉上咬著牙仔細判斷她到底是生病後的不同尋常還是別的……
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因。
霍鈞安覺得不太尋常。
紀初語其實很清楚她在做什麽,意識很清晰,非常清晰。
而且,他黑著臉盯著她的樣子感覺好可愛,讓她更加的想要逗逗他。
可還不等她有動作,男人伸手將她的手臂扯開,卻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掌心裏,此刻她的手指終於不似方才的冰。
“沒感冒?”他問。
“沒有。”紀初語搖搖頭,她手從他掌心裏掙脫出來,“我說了啊,暖暖就好了。”
她眨著眼睛看他,眼眸裏是彎彎的笑意,紀小姐突然覺得好玩,她抬眼看他一眼,牙齒輕咬住自己唇畔,像個愛玩的小姑娘。
豪華套房裏的魚缸裏,有一尾紅豔豔的熱帶觀賞魚,不知死活的繞著一尾黑色的大魚兒繞圈,花枝招展的顯示它的美麗與風情,黑色的魚動也不動的看著它繞,魚缸裏的水在紅色熱帶觀賞魚的遊動下似乎都染上了一層紅色。
水波**漾,清的水,紅的魚,繞著一團黑色的沉靜交織出一股子極美的畫卷,嬉戲的水流都帶上了嘩嘩的碎響生動,像是開心的笑聲,卻在一瞬間風雲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