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男人沉默冷峻的臉色不同,紀初語哪怕已經疲憊到幾乎忘記笑容的樣子了,她還是擠出了一個自認為特別好看的笑容,“恭喜你,旗開得勝!”
“初語。”
霍鈞安眼皮子一跳,他伸手要去拉紀初語的手臂,卻被她退後一步避開了,“七少,商人在商言商,這我懂。”
她的聲音淡定冷漠,生生的在兩人之間拉出了一道鴻溝。
我總以為你對我是有愛情的,我總以為你可以為了我妥協的,我總以為你是我可以信任的,原來到頭來,都隻是我以為。
她無法去責怪一位商人,他這樣做實在太正常,是她想太多要求太多,是她覺得……她在他心裏有一席之地。
疼痛從心髒的一點處蔓延開來遍及全身,她的心傷與難過無處發泄也無人傾訴。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一如他維護霍氏是他的責任,而對紀初語而言,保護雅真平平安安則是她最重要的事情。
當兩件重要的事衝突,孰輕孰重,高下立現。
她是這麽明白,按理心可以不痛的,卻發現自己控製不了。
就像是她並不想愛他,可是愛了。
一如此刻,她並不想怪他,可是無法釋懷。
“新聞的事……我會想辦法盡快壓下去。”
霍鈞安輕閉了下眼,他開口,聲音是說不出的沙啞。
紀初語看著他,半天低聲吐出兩個字,“謝謝。”
她這樣壁壘分明的道謝,霍鈞安隻覺得太陽穴的地方緊緊繃著。
他無法給紀初語解釋這樣一件事情,這結果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雅真今天狀態很不好。”紀初語低聲,“沒什麽事我先進去了。”
紀初語輕聲丟下這句話,她轉身進了門,就這樣,當著他的麵合上了。
紀初語倚著門板,眼淚都掉不出來了。
一個人所有的成長,都是被逼無奈,你永遠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