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話,客氣有禮,卻是不動聲色的給兩人之間畫上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所以她可以不考慮也不在乎原因,隻要他是朋友即可。
她是曾經半死的人,沒有死透又活了過來,對很多事情突然之間看的十分通透。
譚重或許對她有意,而她並不想與他糾纏,你要是我朋友,那我就當朋友待你,你若是敵人,那我也必將拿你當做敵人對待。
譚重如此明白她的話外音,他心裏像是長了一堆草無法自拔,他不想與她成為敵人,可也不想隻是朋友。
“這麽見外?”
“我跟你可沒見外。”紀初語垂眸,她的嘴角勾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躺在病**的時候,聽說了黃強的事,也聽說了譚公子斷臂求生。我可從來不知道,你跟黃強聯係那麽密切,不然,或許……我也未必要躺那麽久。”
“……”
“我說了我不問前因和後果,譚公子是非要我把話說這麽明白。”紀初語嘴角勾起來,“我走了。”
譚重站在原地看她離開,人走了他也沒動,覃陣過來提醒他,“重爺,紀小姐走了。”
“覃陣,你說女人,是不是隻記得住你對她不好的事,好的事一律忽略?”
“要我,那是這樣。”覃陣頓了頓,“但也得看誰,如果是你,我不會計較,換了別人就不一定了。”
換了別人就不一定了。
譚重笑了笑,“走吧。”
紀初語上了車,司機問她,“紀小姐,回家嗎?”
“開車在新城逛一圈吧,我感覺離開新城好久了,看看有什麽大變化。”
“新城其實也沒什麽變化,就是新樓盤又多了,房價又漲了。虧了我之前買了房子,放到現在那真是買不起了。”司機師傅是外地人,在新城工作多年了,四十多歲穩重的中年男人,這兩年裏從男團成立以來,一直是他在為這幫孩子們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