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細細的摩挲過她傷疤的每一寸肌膚,“我知道一定很疼。”
男人極低的聲音仿若歎息在夜晚的空氣裏鋪散開來,可沒人回應他。
夜涼如水,紀小姐像是一條不知好歹的美人魚,扭著身體笑言,“好癢。”
一句話,兩個字,帶著笑的聲音卻將男人的眼眶逼出了幾分澀意,他拉過被子將她裹住。
被約束住的感覺並不怎麽好,她手腳並用的撲騰,不想這樣被拘束,手臂從被桶裏伸出來,嘻嘻笑著纏住他的脖子給拉下來。
霍鈞安被她扯的上半身整個兒壓到她身上,男人手掌撐在床鋪上微微拉開一點距離,也不知道她現在能聽進去幾分,輕哄,“別鬧。”
“不要。”
她雙眼半睜半眯的樣子特別懶散,撒嬌的模樣像個小孩子,男人眼底的柔情被這一幕拉扯的像是一張網,鋪天蓋地的將她罩住。
紀小姐突然抬起身飛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下,而後躺回去依然衝著他笑的嬌憨嫵媚。
“真是……”
霍鈞安很是無奈的笑了下,他手掌抬起來蓋在她的眼睛上俯身輕吻住她。
一個溫柔繾綣的吻,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間裏,卻也悄悄的填補了一些渴望。
她鬧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才肯睡過去,睡的倒是很沉,把他一個人晾在這裏。
霍鈞安輕歎,想想自己好言好語的哄著一個醉酒的女人也不妨覺得有絲好笑,這場景他或許想一輩子也不曾想到過,恐怕常女士看到了又要編纂他的不是了。
男人坐在她臥室裏一個單人旋轉沙發上,他頭靠在靠背上仰臉看著天花板,忍不住歎口氣。
你知道動物的生理本能很難控製,哪怕他是人類這種高級生物,可終究是脫離不了動物本性,她無意識下的行為簡直是對他身為男性的極度蔑視和挑釁。
可他就是再想也不行,不合適,對她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