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語眼睛紅紅的,遲遲沒有聲音。
霍鈞安抬眼看她,聲音有些微微的緊繃,“嫁給我好嗎?我會窮盡一生對你好,霍鈞安這輩子,隻會有紀初語一個女人。”
他或許不會華麗的語言,可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她動容。
眼淚毫無征兆的掉下來,她輕輕的點頭,“好。”
男人的眼眸微亮,她短暫的沉默幾乎要把他的心髒拉扯出來,外在的平靜不過全都是裝出來的而已。
他等她這一個好字等了二年多,他真怕她會不答應,可是一切都實現了,美好到讓人不知所措。
霍鈞安彎腰把她抱起來,兩個人在房間的客廳裏不斷的轉圈轉圈,紀初語攬著他的脖子又哭又笑,“你停下來啊,我頭都暈了!”
男人放下她,眉目間全是笑意,“我不暈,我腦子很清醒。你剛剛已經答應了嫁給我,不允許反悔。”
紀初語皺皺鼻子,“沒有鮮花,沒有蠟燭,沒有驚喜,一點都不浪漫。”
這些,霍鈞安倒是還真沒有準備,剛剛,剛剛就是氣氛正好,他想那麽說,就那麽做了。
沒有刻意的準備,隻是覺得水到渠成。
他想了想,低聲,“以後的日子,你教我,我做。”
浪漫這種事,對他這樣古板無趣的男人實在是比商業難題都難以攻克的難關。
可他這樣低聲向她承諾,以後餘生他會跟她一起學習浪漫。
紀初語突然又心疼又感動,她在他懷裏抱住他的腰身,耳朵裏聽著男人咚咚咚跳的有點兒快的心跳聲,她想說,再沒有比這種聲音更浪漫的聲音了。
“這裏,房主還是你的,沒有變。看你,你隨時可以搬回來。”
紀初語猛地從他懷裏抬起臉來,“過戶手續,我簽字了啊。”
“你簽字不代表我要去辦理過戶手續。”
“那!”紀初語瞪著他,“你詐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