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太冷,眸光太狠,紀小姐覺得相當危險。
腦子裏一個“逃”字剛出來,就立刻身體力行的付諸實踐,可惜,他的手臂就落在她腰上,像鋼絲繩一樣纏的結結實實。
她的腰……媽的,斷了啊斷了。勒的這麽緊,緊到她的骨頭都要被勒斷了似的。
霍鈞安眸光輕眯,“破壞了我的約會,這會兒就想逃了?紀小姐是沒腦子還是你覺得我沒腦子?”
“……”
紀初語用盡全力來平息自己翻江倒海的胃,順便騰出一點點空間來思考自己怎麽才能全身而退。
她嗬嗬嗬嗬,“我哪有破壞你約會,見到熟人打個招呼很正常啊。”
“正常到像這樣趴在我身上?”
“……是,不太正常。”紀小姐伸手摳著他的手指,十分好商量的,“要不,七少,您鬆鬆手?”
“鬆手可以。”霍鈞安嘴角勾起一段陰險的弧度,在她明白過來時……為時已晚。
她的眸子含了一層水霧,霧沼沼的特別惹人。
男人喉結輕滾,就像是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那樣,漂亮女人總是吸引人眼球。
無關情感,而是本能。
生在霍家,給了他最好的起點,讓他可以俯視眾人,同時也給了他更重的責任,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需要他平衡的自然不是單個個體,而是群體與經濟。
隻是,向來他是嚴謹自製的,從他跨入娛樂圈這個行業裏開始,形形色色的人來人往,對於利益的追逐不遺餘力的瘋狂,他麵對的**本就高於常人,自然他對自己的要求就愈發嚴苛,不是說他不可以放縱,而是不屑。
他完全沒有控製自己手上的力道,男人眸子裏幽幽沉沉的黑暗,將他眼底斑駁的濃色遮掩的剛剛好。
他以為她的乖順會給他平複的空間,卻從未想過乖順卻會更加的讓他想要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