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下就亂了。
霍鈞安眸光直接而放肆的落在她身上,他必須承認拖她過來時他並沒有想過後續,隻是看不慣她小人得誌的模樣,以及,並不想把她送回到韓林軍的身邊。
可現在女人亭亭玉立的站在這裏。
霍鈞安輕閉了下眼,頭一次對自己的自控力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從他出來的一刻,紀初語的視線就未曾落像別處,她的眸光從茫然到恍悟。
暈罩罩的腦袋在短暫的迷茫後迅速組合出了之前的信息,她蹙眉,有點鬱悶。
他剛沐浴出來,水珠滾在男人肌膚上不舍得下來,頭發沾了水,略顯淩亂的垂在額前,倒是更加增添了幾分邪氣與慵懶。
這個男人是帥的,帥到哪怕不是明星也會有粉絲自發的組成後援隊。
可這個眾人眼中儒雅有禮的君子,此刻正以一種想吞了她的眼神盯著她看,脫掉了那層虛假的外皮,就好似強悍的侵略者,危險性十級。
隔著一段距離,四目相接,空氣裏氣氛安靜到緊繃,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可她不敢躲亦不敢避,好似隻要她眼神躲避就會落於下風會被頃刻反撲。
對於危險本能的知覺讓她想要逃跑,可又邁不開腿。
紀初語蹙眉終是很不耐煩又傲嬌的,“不要看了,我知道我美的讓你挪不開眼睛。”
男人黑沉沉的眼眸溢出一點流光,眼底隱隱有笑意,他腳步往前一步步踏像她的位置,“大言不慚。”
“什麽叫大言不慚?!明明你眼睛都看直了,還有……”
紀初語撇嘴,在美貌這件事上,她不允許他詆毀她。
他的眸子是一片深沉的黑,烏壓壓的特別嚇人,紀初語突然就害怕起來。
恰逢此時,門鈴響起來,像是救命鈴聲,紀初語歡快的就往門口跑去。
手掌握上門把的一刻,女人的手被男人握住,阻止她開門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