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遠的距離,我怎麽也不可能三十分鍾跑過來,用滾也滾不過來!”
紀初語慌忙為自己解釋!
霍鈞安垂眸,在刺目的光線裏,她的臉色看起來愈發的白皙,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眸中有幾分忌憚!
“你還知道怕?!”
男人冷哼,心底的火焰從一開始的怒火滔天,到後來的蔓延燎原,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卻一點消彌的跡象都沒有,反而愈來愈烈,胸腔中被灼燒的燙人,沒有發泄的出口!
他攥住她手腕的手用力到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我怎麽就不知道怕?我又不是傻叉沒腦子!”紀初語疼的用力抽自己手腕,“疼死了,你放手!”
“你也跟沒腦子傻叉差不多了!”霍鈞安冷著眉眼,聲音低冷壓迫性十足!
被吐槽了被貶低了紀初語都無所謂,她像來信奉實實在在的受傷與實實在在的好處!
可是,他手裏力氣大的不得了,紀初語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拖進了別墅裏!
她用力拽著他手腕不走,最後幹脆蹲在地上耍賴,她仰著頭看他,眼睛用力擠一擠,擠出一泡淚,“不就是內衣不小心掉你頭上讓你丟臉了嗎?!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於生這麽大氣嗎?”
紀初語是一個對危險感知特別敏銳的人,雖然她平時看起來腦子像沒長全,可奈何第六感敏銳啊!
霍鈞安這副樣子,一看就不尋常,他看起來像要吃人,之前見他,他雖然對她特別不屑,甚至有些瞧不上,嘴巴又毒,可是好歹他的態度也還算說得過去!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裏又這麽偏僻,就算是他真的宰了她,她也沒處喊救命啊!
紀初語有些怕了,他的表情又冷又凶狠,她才不要進去裏麵!
她一隻手腕被他拽著,另一隻手腕抓著他的手,身體蹲下去,扁著嘴,眼含淚水望著他,特別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