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語被人拉走了,霍鈞安扭頭往後走。
他過來的比沈婕還早,雖然他過來的目的和沈婕或許並不相同,但是紀初語和韓林軍的說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這種聽牆角的行為向來是宋培生的專長,沒想到他竟然也有幾分天分。
霍鈞安自嘲的勾起嘴角。
不意外的是,韓林軍果然是對她有興趣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近水樓台沒有先得月。
霍鈞安知道她的第一次是給了他沒錯的。
隻是這個女人太過明顯的功利性並沒有讓他對比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意外的是,這個時常對著他笑的膩膩歪歪的女人,竟然也會有這種時候。
霍鈞安一直覺得紀初語屬於胸大無腦的女人。
小聰明不少,大聰明沒有,但凡是男人都不會把她歸集到紅顏知己或者老婆的人選中範疇裏。
對於利益的追求過於明顯,最適合的崗位就是情人。
可想著她拎起裙擺狂竄的那一刻,霍鈞安十分不走心的笑了。
韓林軍這樣的人都能被她一時蒙蔽,說明她大約也是有點腦子的。
……
“初語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韓林軍看向沈婕質問。
他可不認為沈婕是恰好出現在那個時間點。
“她的想法我一直不懂。”沈婕抿唇,眼眶微紅看向韓林軍,“我和她之間,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針鋒相對,反正無論誰說了什麽,彼此都有道理。至於她要說什麽,我不知道。你問我,不如問她。”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未自己辯解,但是卻每一句話都在為自己開脫。
這個女人的語言水平可比那個傻逼女人強了多了去了。
霍鈞安輕哼。
韓林軍盯著沈婕,剛要開口,突然一束光線射過來。
沈婕本能的抬起手臂遮了下自己的臉。
手機的燈光在黑暗裏有種特別清冷的質感,跟拿著他的人一樣,如入無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