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新城的這些豪門望族,紀初語沒什麽概念。
她盯著夏泉,“你跟邵逸清談了五六年了怎麽就毫無征兆的分手了?”
喉間發澀,夏泉不知道如何解釋,五六年的感情比不上一個身份。
“都已經過去了。”
夏泉喝完粥,吃了一個包子,身體緩過來後,感覺情緒也緩過來,“我昨晚鑽牛角尖了!現在好多了。對了,你怎麽一下捐了100萬?!”
一說到這事紀初語就臉黑,一個一窮二白的小明星突然大手筆捐款,虧了她一開始稍微有點雀躍,以為霍鈞安終於大方一次給她一點好處,卻忘了這後麵全都是麻煩事!
紀初語不說話,夏泉也猜得到,“跟你上過的那個男人有關?!”
初語拿回來的那些衣服,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她自己要是舍得買就不會舍得賣!
夏泉就是不動腦子也應該知道。
“夏夏,你是不是覺得,我也挺賤的!”
“……”
“其實我自己也覺得,確實是挺賤的!”紀初語笑了下,“以前我罵沈婕,連她的祖宗十八代一起罵著,其實現在,我覺得,我也沒什麽不同!”
“我跟沈婕不熟,就她做的那些事,你罵她我都覺得罵的輕了!”或許每個人都會有雙重標準,隻是因為了解。
“但初語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是知道的!別無心做壞事,你知道我媽媽……”夏泉收住了嘴。
紀初語明白,夏泉不說她也明白。
看夏泉精神不錯,紀初語收拾收拾,“我有點事得先走了。你是繼續休息會兒還是回家?”
“我回家。”
兩個人分開。
韓林軍竟然親自過來接她,韓林軍坐在司機斜後方的後排位置,紀初語看了看,想要拉開副駕駛坐要坐進去。
拉了下,沒拉開。
韓林軍降下他那一側的車窗,看向紀初語,蹙眉吩咐,“你坐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