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安手臂撐在床鋪上,他盯著她看,黑暗的房間裏,隻有窗戶的地方隱約透進來一點光,就算距離如此之近也並不能看清彼此臉上的表情。
霍鈞安莫名其妙的怒氣讓紀初語有一點點忌憚,她猜測是不是因為打擾到他讓他有些煩躁。
不過紀小姐也很鬱悶,他讓她到盛華庭來,那作為正常人類的紀小姐十分自然的以為他要收取協議內容。
所以,沒什麽好矯情的。
紀小姐想說,你要來啊你就快一點,完事我就回去了。
你要不來啊,我就直接回去睡覺。
但是,你把我丟到客臥算怎麽回事?!
不過,這話啊她自己想一想就算了,真要說出來這男人還不得炸毛。
“我真沒這個意思!”紀初語歎口氣抿唇解釋,“我有工作,後天我要飛南定市,休息不好會影響狀態。”
她實事求是的講。
“工作?”
男人蹙眉,這兩個詞從她嘴裏出來,有點……怪異?!
“《天外紅河》的宣傳綜藝節目。”紀初語小心盯著他,這個節目對她而言很重要。
她可不想無精打采的上節目。
霍鈞安盯著她,雖然未曾說話,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緩和下去,不,確切的說是他身上張揚的刺終於收了回去。
霍鈞安額角緊緊繃著,連著眼神都緊繃出了一絲血紅。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紀小姐還處在懵逼狀態。
什麽鬼?!
眨眨眼,她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霍鈞安這是幾個意思?!
洗了個冷水澡出來,男人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從未想過有一天要靠冷水滅火。
臥槽,他此刻真的是覺得自己真他媽有病。
男人的臉色陰晴不定。
霍鈞安是個特別自信的人,對自己自信,老爺子的提醒霍七少壓根是嗤之以鼻。
他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同時,完全不認為自己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