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孟凡森一臉震驚的望著她,“你知道?!你沒有阻止她嗎?”
聞言,溫昕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我為什麽要阻止她?”
“葉成蹊不適合她!”孟凡森明顯激動。
“適合?什麽才算適合?”溫昕的目光忽然變的淩厲,語氣充滿質問,“我曾經天真的以為你適合書語,可結果呢,你有多適合啊?你有在她需要你的時候陪在她身邊嗎?”
“我……”
“秋家出事的時候你在哪?書語一個人去麵對那些記者和檢方的時候你又在哪?”
溫昕質問的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的刺進了孟凡森的心髒。
痛意一波接著一波,讓他臉上血色盡褪,蒼白無比。
“我……我那時不知道……”孟凡森的眼中充滿了痛苦。
“我想你搞錯了,你該解釋的人是書語而不是我。”漆黑的眸微微眯起,溫昕的臉色依舊陰沉,“還有,葉成蹊到底適不適合書語隻有她自己才知道,我希望你不要因為自己的自以為是而去打擾她的生活。”
“打擾……”
孟凡森怔怔重複著溫昕的話,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如今的存在竟然隻有“打擾”的作用。
“我今天之所以出來見你,其實就是想提醒你這一點。”溫昕站起身往外走,經過孟凡森身邊的時候,她頓了一下,“記住我說的,別再卷進她的生活。”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徒留孟凡森坐在原地久久沒有回神。
他沒想到,四年前他的缺席會造成這樣嚴重的後果……
以至於,連補救的機會都不再有。
*
秋書語並不知道孟凡森去找了溫昕,因為後者並沒有向她提起。
要不是他讓人把票給她送到了家裏,她差點就忘了他演出這件事,因為她最近實在是有點忙。
假期已經結束了,她除了平時在劇院的固定演出外,還要準備音樂學院那邊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