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談戀愛的時候感覺很好的,怎麽結了婚變成這樣了……”其他人的談話聲漸漸變小,最後隻剩下了吳奇一個人的抱怨聲,“我現在甚至開始質疑人生了。”
秋書語凝神聽著,麵上雖然淡淡的,可心裏卻不怎麽讚同他說的。
婚姻和戀愛本來就是兩回事。
而且……
“你連人都沒生過,你拿什麽質疑人生?”時傾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壓倒性的狂懟吳奇的抱怨。
“……”
貌似有點道理。
“你痛苦啥呀?”時傾拂了拂手,將剝好的瓜子仁一顆顆的丟進嘴裏,“你熬過十月懷胎的艱難日子嗎?經曆過生產時的痛不欲生嗎?體會過產後的抑鬱心理嗎?”
吳奇怔怔的搖頭。
“你媳婦有工作嗎,還是靠你養她?”
“……有工作。”
“她工作不忙?可以每天上網閑逛?”時傾又問。
“不是啊。”
“那我就奇了怪了,同樣都有工作,同樣都很忙,怎麽你媳婦就能又顧事業又顧家庭,你就隻能顧一頭?”鋪墊結束,時傾開始收網,“她和你結婚是為了過得更好,否則她幹嘛不單身啊,那多逍遙自在。”
要說是為了錢,人家自己也能賺,何必指望他!
而要說是為了要個孩子,那根本不是非他不可,上大街上隨便拽一個都比他顏值高。
“所以啊吳工,真要抱怨也是你媳婦抱怨,你再無病呻吟當心把這原本美好的小日子過沒了。”
時傾的一番話雖然直白,但道理是顯而易見的。
吳奇搓了搓臉,酒醒了大半。
二話不說拿起手機,他和葉成蹊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老大我先走了。”
聽時工給他分析完,晚一秒他都覺得他媳婦要和別人跑了。
吳奇走後,一群人繼續有說有笑的,可秋書語卻發現葉成蹊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