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緊閉的門後麵,都有一個上了七道封條的秘密。
秋書語也不例外。
從溫昕問完那句話開始,她的目光遙遙落向窗外,神色淡到極致,聲音也低低的,“記憶是一種相見的形式,忘卻是一種解脫的方式。”
“你……”
“有些人之於我,是加添的必要,不是絕對的必要。”這個道理,她在很早以前就明白了。
秋書語說的隨意,溫昕聽後卻不禁皺緊了眉頭。
偶爾,她會覺得書語太過堅強,她很心疼她,一個看似柔弱實則上把傷痕當作酒窩,把苦樂化作微笑的姑娘。
“那我呢?”溫昕裝作不經意的轉移話題。
明眸微動,眼波流轉間,秋書語盈盈笑回,“你猜呢?”
“我猜一定是‘絕對的必要’。”溫昕對自己十分有信心的樣子,想到什麽,她話鋒一轉,“那葉成蹊呢?他對你來說是怎樣的存在?”
“他?!”秋書語微怔。
“嗯,就是他。”
秋書語麵露深思,默然了片刻。
葉成蹊……
他應該屬於“必須時刻被哄著的必要”。
見秋書語這麽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溫昕心中警鈴大響,“你們不會已經在一起了吧?!”
“沒有。”
“但你已經給他追求你的機會了對嗎?”溫昕並不好糊弄。
“你好像不太喜歡他……”
秋書語有點奇怪,他們從前有什麽交集嗎?
“他那種人誰喜歡得起來啊!”溫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接下來開始為時十幾分鍾的吐槽。
“聽說他性格古怪的很,動不動就發脾氣,再不就甩臉子,情商基本為負數。”
“好吃懶做,刻板麵癱,霸道自我,目中無人。”
“從小被寵到大的太子爺,且先不說他自己怎麽樣,單單是他背後的家庭就夠人頭疼的了。他奶奶護著他跟賈母護著賈寶玉似的,今後誰要做了他們家媳婦非得被挑揀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