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經心的掃了手機屏幕一眼,秋書語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並沒有被他嚇住,“你可以發給他試試。”
“你……”遲疑的看著她,葉成佐拿電話的手一緊,“你威脅我啊?!”
“並沒有啊。”
秋書語溫溫柔柔的笑著,“我也好奇他會怎麽樣。”
“你覺得我不敢發?”他揚眉,把拇指懸在了發送鍵上,隻要輕輕一按,這張照片就會傳到葉成蹊的手機上。
“也沒有。”她繼續笑,“相反,我覺得沒有什麽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聞言,還沒等葉成佐得意的笑出來,就聽她又輕飄飄的丟出了下一句,“畢竟,無知者無畏。”
葉成佐:“……”
她怎麽拐著彎子罵人呢!
葉成佐從小到大被人恭維慣了,什麽時候被人說過無知,這口氣哪能咽得下,頓時就火了,“你敢把話說的更清楚點嗎?我哪裏無知了?”
打開車門的手一頓,秋書語甩手把車門關上,一臉正色的對他說,“你關心你哥哥這沒有錯,但你用錯了方法。你擔心他被愛情衝昏了頭腦,這也可以理解,可當你把我們的感情判定為‘不純粹’時,就等於間接否定了葉成蹊這個人。”
“我沒有!我是……”
葉成佐心急的想要反駁,卻被秋書語輕輕柔柔的打斷,“怎麽?難道單憑他這個人就不值得我喜歡嗎?一定要和葉家這個背景扯上關係,才能證明他的價值?”
上前一步,她深深的望著他,那樣溫柔的說著殘酷的話,“那是你,不是他。”
大概是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這樣的話,所以葉成佐一時愣住了,直到秋書語開車離開,他還獨自站在停車場吹著冷風,耳邊一遍遍的回想著她剛剛的話。
最後,還是韓青青的一通電話把他叫回了病房。
*
葉成蹊在他和秋書語約好的地方等了一會兒她才到,問她怎麽才過來,她笑回,“來之前碰到了一個調皮的熊孩子,教育了他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