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恬恬,你這是在幹什麽?”南宮落羽對何恬恬突然替自己擋了那一下有些吃驚,這個討厭的女人幹嘛要替自己擋這一下。
何恬恬疼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吃痛的看了一眼南宮落羽,“我也想問你,你在幹什麽啊?你不是很能打的嗎?
上一次,一眨眼的功夫就將藍斯的手折斷了啊?
今天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差勁了?”
“藍斯?”南宮落羽警惕的看了一眼何恬恬,他什麽時候打藍斯了,他隻跟藍斯見過一次麵,而那一次,藍斯正要對何恬恬欲圖不軌。
何恬恬奇怪的看了一眼南宮落羽,提醒著“格拉菲特啊!你將藍斯打跑了救了我。”
南宮落羽冷冷的看了一眼胡說八道的何恬恬。
領頭的老大很不滿意,這對男女死到臨頭了,還要在打情罵俏。
“你們一起上,何恬恬注意著點,男的隨便打!”
南宮落羽陰沉沉的看向這群混混,“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打我,你去查查南宮落羽這個人是誰?
我命令你立刻將我放了,還有這個女人!”
南宮落羽嫌惡的看了一眼何恬恬,雖然他很討厭這個女人,但是她剛剛至少替自己擋了一下,所以他不介意救她一次。
“南宮落羽是吧?打都打了,你這樣回去就不會報複我們了嗎?
我還知道這個女人是季少司的女人呢?
那又怎麽樣?”
領頭的男人露出邪惡的笑容,“哈哈,我們本來就亡命之徒啊?我們退路早就找好了,幹完這一單直接遠走他鄉,不要說你是南宮落羽,就是季少司來,我也不怕?”
何恬恬心底一寒,沒想到韓鬱鬱這個女人這麽歹毒,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致命的。
她撇眼看了一眼南宮落羽,隻見南宮落羽冷沉著一張傾城的臉,手指緊握拳頭。
“南宮落羽,你今天不能打了嗎?”何恬恬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南宮落羽像那天晚上一樣幾下子就將這群壞人打的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