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季少司看向的神情始終保持著平靜。
何恬恬看了一眼邊上導購的哀求的眼神，心裏恨死了季少司。
她知道自己一旦說了是，這些人工作都要丟了。
她也不能說不是，因為她們確實是欺負了韓芊芊。
而且她知道，就算自己說不是，季少司也會處理這批人的。
季少司這招真的是高啊！不僅幫韓芊芊出氣了，這將這群人的仇恨仇恨轉移到自己身上啊！
她記得小說裏有提到這麽一件事，這裏的其中一個人因為丟了工作導致家裏負擔太重，日子過不下去，從而記恨上了韓芊芊，傾盡全部家產才堪堪給韓芊芊使了一個小絆子。
因為這件事韓芊芊跟季少司的感情升溫了，而那個人家裏的老人和小孩卻是失去了女兒和媽媽。
“這個，”何恬恬咬了咬下唇，艱難的開口了，“她們確實沒有把韓芊芊跟劉夢琪當回事情。可是，”
何恬恬話還沒有說完，季少司直接冷眼看向部門經理，“我們商場不需要不尊重顧客的人，一會讓他們去財務部領工資，直接讓她們走人。”
“不要！”
“不要啊！”
何恬恬跟那群聽到自己要被解雇的店員同時發出了聲音。
“怎麽了？”
季少司輕輕轉頭看向何恬恬，他那性感的薄唇露出一絲殘忍的弧度。
“她們，雖然這件事情她們做錯了，可是不至於直接開除啊！給予一次警告，扣除她們一個月的工資，留職察看也行啊！”何恬恬想到那個單親媽媽家人最後的下場大聲吼道。
在現實生活中，她也是她媽媽獨自一個人帶大的，所以她不僅知道單親媽媽有多麽辛苦，更了解單親孩子的痛苦。
當時看到那個導購惡有惡報確實很解氣，現在身處這個世界，想想留下來的老人跟女兒的日子該是多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