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母攤攤手麵露難色,“一點辦法也沒有啊!”
韓鬱鬱聽到韓母的話低下了頭,低聲裝作不經意的嘀咕了一句,“如果芊芊自己不想嫁呢?”
“不想嫁?”韓母輕笑了一聲,提高了嗓門,“這個死丫頭怎麽可能不想嫁!南宮家那麽好的家世!”
說著說著,韓母的聲音越來越低,那雙有些渾濁發黃的眼珠轉了轉,刻薄的臉上漸漸露出笑意,重複著韓鬱鬱之前的話,“是啊,如果說是死丫頭自己不想嫁呢?”
韓鬱鬱看到自己母親臉上帶有陰謀的笑容,偷偷在自己母親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了勾嘴角。
韓芊芊的房間內,簡單的白粉刷牆,靠牆處擺著一張木質的書桌,邊上還有一台放著電腦的電腦桌,中間擺著一張少女係的小床,邊上一個淺色推拉衣櫃。
很難想象一個經濟還不錯住著別墅的人,還有如此簡單裝修的房間。
韓芊芊咬著唇,輕輕的趴著桌子上,手裏輕輕捧著爺爺留給她的項鏈,微微發愣。
這個家裏隻有爺爺是真心愛她的,姐姐韓鬱鬱對她也還算不錯,而爸爸媽媽,,,
韓芊芊想到自己的爸爸媽媽,她努力仰起頭,使眼眶的淚珠不要掉下來。
可能是因為自己跟爸爸媽媽分開時間太多了,自己不太懂得跟他們相處,他們才會不喜歡自己的吧!
韓芊芊這樣安慰著自己。
她起身走到自己的衣櫃邊上,輕輕拉開衣櫃,在衣櫃的最裏麵悄悄藏著一件墨色西裝,韓芊芊腦子裏浮現出那個尊貴的男人。
他那雙清冷的眸子像是能看穿人心底最深處的的想法。
韓芊芊想起那天晚上,何同學將他的西裝給自己,說是晚上涼,給她穿上。
她聽說過季少司的這個人,A市最年輕有為,也是最冷酷無情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麽他肯對自己釋放善意與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