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國曾在空軍服役八年,雖然現在轉業到了民航,依舊改不掉固有的習慣,軍容軍姿是很講究的,平時總是下意識的整整領口,走路的時候也是腰挺背直,透著軍人的威儀。
他邁著大步過了馬路。
身形的挺拔,步履的矯鍵,以及帥氣的五官……猶如一個耀眼的發光體,吸引著路人的視線,就連丁紅豆,也遠遠的一眼就看見了他。
沒辦法!
這就叫存在感!
無關男女,有些人就是優秀,無論身處在哪兒,總能最先被注意。
楚南國走到丁紅豆的麵前。
微微低了低頭,“你來了?”
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稱呼,可語氣裏卻自然而然的,透著幾分“與別人不同”的親昵。
丁紅豆驚訝的回望著他,“你怎麽在這兒?”
楚南國坦率而直白,“我等你呢!等一會兒了,有話跟你說!”
話音剛落……
劉家寶背著一麻袋的野菜由客運站裏出來了……邊走,邊抱怨,“艾瑪,紅豆,你瞧瞧這些人,也不知道擠啥,拿個行李像打仗似的,我……”
一瞥見楚南國。
他立刻收住了腳步,“你……怎麽又是你?你沒完了?還追到這兒了?你到底要幹嘛?”
把麻袋往地上一扔,張開雙臂,擋在丁紅豆的身前,“你妹妹剛才囂張的要上天,現在,你又來挑事兒了?”
完全是一副“護花使者”的架勢。
楚南國的眸光一沉。
氣場立刻就由剛才的“春風十裏”,沒有任何過渡,直接就過度到“數九寒冬”了。
他沉著嗓音,“你誰啊?嗯?我告訴你,我和丁紅豆早八百年前就婚約,你沒事離她遠點兒,隻要有我在,用不著你替她出頭!”
簡單的幾句話,就劉家寶說沒電了……確實沒人家名正言順啊。
丁紅豆挑了挑眉,“哎,楚南國,你這又是發什麽邪火?你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你到底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