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還得惡人治。
像王大慶這種無賴,還真就必須得用點“邪”招……才能製服他。
這不!
丁紅豆一發狠!
他就全招了!
王大慶咽了口吐沫,動作誇張的揚著頭,“老妹,你讓我緩緩鼻血,讓我緩緩!”
緩個p。
丁紅豆沉著嗓音,“別磨嘰!”
王大慶沒辦法了。
這才開始講上了,“是這麽回事兒!前些日子我不是在家待了幾天嗎?然後,那天早晨,就有人往我的門縫底下塞了封信!”
“信呢?”
王大慶立刻點了點頭,“我留著呢,我留著呢,我得留個證據呀,萬一將來出了啥事兒呢……空口無憑的,到時候咋整啊?”
抬手就要解褲帶。
楚南國皺了皺眉!
幹嘛呢?
耍流氓?
上來就踹了他一腳。
王大慶還覺得挺屈,小聲的嘀咕著,“咋的了?這麽重要的信,我當然得貼身藏著了!”
緩緩的把手伸到褲腰裏,摸了半天,掏出了一封信。
丁紅豆撇了撇嘴,也沒伸手接,“你打開!”
王大慶把信紙展開了……隻見上麵用報紙上的鉛字,歪歪斜斜的貼成了幾句話:
把饅頭送到張玉娥家,事成之後,重酬10塊……村頭大槐樹下取!
丁紅豆眸光一暗,“這不是你自己弄的?”
“我沒事閑的?弄這幹嘛啊?”王大慶接著往下說,“拿到密名信之後,我一開門,門檻上就放著倆饅頭!我還多長了個心眼兒,先跑到大槐樹下去取錢,沒有!”
歪心眼兒真不少!
他望著丁紅豆,“我猜哈,八成,這人就躲在暗處監視我呢!先辦事?後給錢?我在心裏一算計,反正就是倆饅頭唄,送就送唄,可我又怕你在家,把我攆出門,所以,我就轉去找溫玉蘭,讓她把饅頭送過去,我躲在一邊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