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節?
杜一瑤抬起了清亮的雙眸,“你問這個幹嘛啊?想刺探我的隱私?將來好要敲詐勒索我?”
她是個“大資本家”,戒心還是非常重的……不太輕易敞開心扉。
丁紅豆挑著眉心笑了,“敲詐勒索?我?哈!等你回了美國,咱們恐怕就永遠見不到麵了,我敲詐勒索誰呀?我這就是閑聊天兒!你看,從現在開始,我就成你的特護了,咱們倆也不能整天大眼瞪小眼的,什麽都不說呀,總要溝通幾句吧?這樣,日子才好過嘛?”
杜一瑤故意撇了撇嘴,“你可真會打蛇上棍!我說要雇傭你了嗎?”
“你也沒說不用我呀!”丁紅豆好脾氣的哄她,“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過午飯了,你也吃得挺香,這不就是等於自動確認雇傭關係了嗎?”
一提做飯……
她又連忙補了一句,“還有啊,你以前的特護費是一天20塊,這是專門照顧你的工資,對吧?特護並不負責做飯,現在,我多了一份額外的工作,你要給我加錢呦!還有,我已經跟食堂說好了,我做飯用的食材,都要算在你的住院費裏,你自己交錢啊!”
堅決不吃虧!
該爭的就要爭。
杜一瑤是生意人。
心裏暗自喜歡她的這種精明。
可麵上卻不表現,淡淡的點了點頭,“我吃飯?當然要給錢了,你以為我窮不起了?還會白占誰的便宜?你的工資也差不了,隻要你的飯菜讓我滿意,多少錢我都願意加!”
丁紅豆眯著眼睛笑……那神態,乖巧中透著幾分狡黠,既精明又不世故,反而帶著點調皮,瞧著就讓人喜歡。
她低頭利落的收拾好了碗筷,送到了護士科,又和程愛麗聊了幾句閑話……
這才引入了正題,“程姐,我想問問哈,依著杜一瑤現在的情況,如果坐著輪椅,是不是可以出去曬曬太陽啊?我是這麽想的,她是病人,整天坐在病房裏,心情能好嗎?出去溜一溜,一開心,也許就不那麽難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