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往前走了幾步,見阿木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你怎麽了,不是邀請我過去喝茶嗎?”
阿木看向寧舒的眼神有些飄,邁出來的步子也有些飄。
說話的語氣更有些飄。
“好,好啊。”
寧舒轉身朝著水榭走過去。
嗬,男人。
想跟我鬥?
老娘就是來個娛樂圈的世界也能躺贏!
從水榭中往外看,風景又是別樣的滋味。
花了錢跟不花錢看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阿木,這位是?”
寒光就著旁邊女子的纖手飲下了一杯酒,見阿木帶著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過來,開口問道。
阿木心底頓時拉響了警鈴。
自己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有寒光在,誰還能看得上自己。
果不其然,阿木隻見那女子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看向了寒光。
“我叫寧。”
阿木淚流滿麵。
果然,她一直都沒有告訴自己名字,卻告訴了寒光。
寧舒把阿木的神情收在眼裏。
好像有機可乘啊。
“寧女俠。”
寒光微微點頭。
“阿木,這是你的朋友?”
寒光轉頭看向阿木。
阿木用力點頭。
所以,你就不要打她的主意了。
跟你說,她帥得我腿都發軟。
“既然是阿木的朋友,那便坐下來喝兩杯吧。”
寒光依舊萬年冰山臉,但是語氣柔和了一些。
寧舒笑著在桌子的一旁坐下,選的位子離著寒光比著阿木要近一些。
阿木一臉哀怨,隻想把那個狂狷邪魅的女人拉過來。
可是不敢。
畢竟她帥。
“寧,你就叫這麽一個字嗎?”
阿木試圖找話說。
寧舒點頭,眼神卻不經意一般飄過寒光。
“師傅說,女孩子隻要安寧的過一輩子就好,所以叫我寧。”
阿木笑著點頭,眼底卻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