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過來。”
水榭中,寒光丟掉手中的酒杯,將阿木叫了過來。
熾焰一口灌下杯中酒,也將阿冷叫到了身邊。
兩人收起了剛才那愁眉不展的樣子。
四個人相對而坐,氣氛嚴肅。
“還是沒找到那個鼎爐?”
寒光最先開口。
熾焰看了他一眼,唇邊含笑。
似乎在恥笑這個正道領袖也會心心念念惦記著一個鼎爐。
阿木卻興致缺缺的樣子。
“沒有就沒有吧,這麽多年了,沒有鼎爐,我們不也照樣修煉成了上仙?”
寒光聞言,麵色更加陰冷。
“阿木,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阿木見寒光懂了怒,不敢再多言。
阿冷卻不管這些。
“阿綠說得很對啊,沒有鼎爐也能修煉到上仙,為什麽一定要去找到那個鼎爐呢?”
熾焰倒是沒有生氣,隻是驚訝地看了阿冷一眼。
阿木再也忍不了阿冷說自己綠。
或者說,是個男人就忍不了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說自己綠。
他一拍桌子:“你再說我綠試試?”
阿冷毫不示弱:“我就說,怎麽了?”
“有本事出城去比一比!”
“比一比就比一比!”
兩人不顧寒光和熾焰的麵色,閃身出門。
城外荒山。
“鹵牛肉,來點?”
“呶,燒刀子,比著那些酒都夠勁。”
約定著出來比一比的兩個人枕著手臂,坐在荒山上看了一宿的星星。
不願意再去想鼎爐的事情了。
有了鼎爐增加了功力又能怎麽樣?
他們修煉至上仙,原本就已經有了漫長的生命。
隻差一個契機頓悟,就可以突破現有境界,飛升至另外的世界。
何不趁此機會,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人或事呢?
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怎麽想的。
柴房裏的寧舒全然不知道水榭裏的人又在打自己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