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和朝九繼續懵逼。
哦,兩個人一激動把一直滋補功效翻了倍的家養雄山雞給吃掉了。
還是掌門專享的那種。
好像有點不太好意思。
但是這種時候,承認錯誤無疑是最愚蠢的選擇。
畢竟麵前的陽春三月大師姐正哭得梨花帶雨。
要是讓她知道了,有自己好受的。
還不如一懵到底,拒不承認。
淩越看著琉薇哭得慘兮兮的樣子,有些心疼的說道:“好了,我現在已經是上仙了,不補也就不補了,沒關係的。”
琉薇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小心翼翼地說道:“師兄,對不起。”
“傻丫頭,你有這份心意我就已經很感動了,有什麽對不起的。”
淩越接過帕子,伸手為琉薇擦眼淚。
寧舒見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和朝九還在這裏,不免有些著急。
你們到底要墨跡到什麽時候?
老娘還得回去畫符!
被淩越的一番暖心之舉感動了的琉薇終於在寧舒的怨念中認識到了自己還在別人的院子裏。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後一步。
“師兄,我先回去了。明日我去你書房找你。”
寧舒看了看漸晚的天色。
嗯,不錯。
白天去書房問題應該不大。
不過這本書沒有什麽下限,自己還是多注意一下吧。
明天我也去書房找你們。
大家一起聊人生哲學啊。
兩人終於離開。
寧舒與朝九對視一眼,頓時都笑了出來。
“走走,去屋裏,我看看我的獨門絕技能不能交給你。”
寧舒左右看看,甚至畫了一個探息符,確定周圍確實沒有人在。
不想招惹什麽麻煩。
好不容易把鼎爐體質隱藏了,再來一個未知能力大探究。
那就真的悲催了。
自己是可以淩空畫符的,所以什麽靈符紙朱砂果畫符筆自己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