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青樓裏發生的事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青木城。
甚至於往北飛去的鴿子也有好幾批。
“大師姐,洞虛天和劍宗派了人過來說,在萬崖底北邊的沙鎮見。”
來傳話的耿直BOY一臉激動。
一夜未眠的疲憊感都不能衝散這種激動的心情。
因為昨晚他親眼看見,那兩個門派的兩位長老級別的師兄,衣衫不整地被自己門內的弟子拖了回去。
對,是拖了回去。
而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這兩個門派的人便來傳了信,匆匆離開。
完全沒有了平時見到的時候那種耀武揚威的樣子。
看著心情就很爽。
“這一路上,我們應該就沒什麽大麻煩了。”
琉薇笑嘻嘻地對著寧舒說道。
周圍的陵水派弟子看著她的笑容卻都是直了眼。
特麽大師姐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愛笑了。
以前不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嗎?
繼續坐上琉薇的飛毯,一行人一起往下一個地方飛去。
一路上大家並沒有趕路趕得特別急。
一般都是在天上飛一天,晚上便找個客棧休息。
就這樣,到達沙鎮的時候,已經過了七天。
在這七天的時間裏,琉薇的臉圓了一圈。
手下的弟子們都是不敢吱聲。
誰知道耿直地說出大實話,會遭到什麽樣的懲罰啊。
沙鎮是一個不大的村子。
平日裏這裏沒有多少商人來往,多得都是各門各派的弟子。
村子裏有著一家不大的客棧。
而留在這裏生活的居民也都是膽子大不怕事的。
畢竟距離萬崖底隻有一個距離很大懸崖,凶獸出來的機會少,不代表沒有。
惜命的人都已經搬遷。
琉薇他們到了沙鎮的時候,另外兩個門派的人已經等在了那裏。
“琉薇師妹當真是不驕不躁。”
陳師兄說話間已經沒有先前的彬彬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