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在哪,你快回吧……”
電話那頭,是一個起了哭腔的聲音。
“再這樣下去,要完蛋了!”
那頭一邊和徐渺渺哭訴著,一邊扯著嗓子不知道在朝誰嘶吼,“你們住手!快給我住手!”
徐渺渺聽出來了,這是陳叔的聲音。
陳叔是徐家老宅那邊的老管家,他二十歲時就跟在外公身邊,如今他在徐家已經三十餘年了。
“陳叔,發生什麽事了!”
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喊聲,徐渺渺心裏頓時緊張起來,握著電話的手不由加大了力氣,她一邊焦灼的問,一邊轉身朝地下停車場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跑去。
“還不是那糟心的趙家父女,哎,大小姐,我現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總之,你趕緊回來,不然這趙家父女能把徐家的屋頂都給掀翻了!”
姓趙的……
徐渺渺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宛若寒涼的刀刃,能將人淩遲一般!
她掛斷了電話,用最快的速度驅車往徐家老宅趕。
而此時徐家老宅裏,已經是一片雞犬不寧了。
“這大廳裏擺的什麽玩意啊,都給我拿走拿走,看著就晦氣!”
“誰家裏整天擺束白菊插三炷香啊?瘋了吧,人都死了這麽久了,還天天祭,祭什麽祭啊,是想把冤魂祭回來滲人嗎!”
“……”
一道尖銳又帶著幾分刺耳的女聲突兀的在大廳響起,頤氣指使般,對著站在大廳裏傭人命令。
“你們一個個都是聾子嗎,我說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你,你,還有你……馬上結算工資走人吧。”
“杜女士!”陳叔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麵前穿的光鮮亮麗,卻依然掩蓋不住一身貧嘴賤舌的女人說道:“這裏是徐家,請你放尊重一點!”
“什麽徐家?你看到這屋子裏有姓徐的人嗎?”
老爺子過世,徐渺渺還在外邊沒有趕回來,現在這屋子,的確沒有一個能稱得上是徐家的主人。